要看书1kanshu.net

比直接要51%可能更容易接受些。

关键看他们内部能不能转过弯来。”

“黄金股......亏你想得出来。”姚尘风咧嘴一笑,“不过挺妙。既抓住了要害,又给了对方台阶。徐总知道吗?”

“来的路上跟徐总电话汇报过思路,他同意试试。”陈默道。

“行,等着吧。明天看反应。”姚尘风看着辉瑞车辆离去的方向,“这帮老哥,估计今晚要睡不着觉咯。”

翌日上午,辉瑞代表团并未安排与华兴的正式会谈。

赵梦受陈默委托,询问是否需要安排参观松山湖测试场或其他活动,被郭宏斌婉拒。

“感谢华兴的周到安排。我们今天上午需要在酒店开个内部会,梳理一下昨天的讨论。”郭宏斌如是说。

这在意料之中。

陈默抛出的“黄金股”方案,需要辉瑞核心决策层消化、评估、争论。

酒店套房的会议室里,气氛比昨天在华兴时更加凝重。

郭宏斌、罗世宏、王援朝、孙立军、李振华、钱峰、赵晋阳,七个人围坐。

王援朝详细复述了昨晚陈默提出的“50:50+1%黄金股”方案,并附上了自己的初步分析。

“这个方案的精髓在于,”王援朝总结道:

“它把‘控制权’这个笼统的概念,拆解成了‘战略底线守护权’和‘日常经营管理权’。

华兴只要前者,而且是局限于最核心的几项战略事项。

后者,也就是合资公司绝大部分的实际权力,交给了我们。

在法律文本上,我们依然是平等的50%股东。

这对我们内部统一思想、调动资源,阻力会小很多。”

李振华从财务和法律角度分析:

“从财务报告合并角度,因为华兴没有一般性的控股权,合资公司可能不需要并入华兴报表,这或许符合他们的一些考虑。

从法律上,‘黄金股’的设计需要非常严谨的章程条款支持,但技术上可行。

关键是那几项‘战略事项’的定义,必须清晰、无歧义,且范围不能随意扩大。”

钱峰点头:

“定义必须是封闭式列举,不能有‘等其他事项’这种兜底条款。

而且,行权程序要明确,避免滥用否决权导致公司僵局。

另外,关于黄金股自动注销的条件,无论是销量或技术里程碑也需要明确是可量化的。”

孙立军更关心技术层面:

“如果日常研发和产品定义,我们和华兴是平等决策,那在具体技术问题上出现分歧怎么办?

比如某个底盘调校方案与智能驾驶标定的匹配度,如果双方工程师团队意见相左?”

王援朝道:

“这就是总经理和联合团队双负责人机制要发挥作用的地方。

需要建立技术争议的升级解决机制,最终可能还是需要双方技术负责人协商,或提交董事会技术委员会裁决。

但至少,我们在大部分问题上有了平等对话和决策的基础,而不是华兴一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