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路鸣失踪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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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安盈走到她跟前，“婶子，您别急。兵荒马乱的，人走散了，有什么耽搁了，也是常事。再等等说不定就回来了。”

姜怀玉低着头，半天才“嗯”了一声。

那天晚上，白未曦去了姜怀玉家。

姜怀玉坐在灶台边，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一跳一跳的。

孩子已经睡了，屋子里静得很。

白未曦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白未曦开口：“我去找他。”

姜怀玉猛地转过头，眼睛里终于有了点活气。

可她怔怔地看着白未曦，那点活气里头，又掺了些别的东西。

有些事，她早就觉出来了。

白未曦跟她们不一样。

但她没问过，就连路鸣也没说过，可她心里头是知道的。

有些事，不说破就是了。

“未曦……”姜怀玉的嘴唇动了动。

即便如此，即便她知道白未曦不同，知道她有本事。可那边还在打着，兵荒马乱的，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是闹着玩的。

可她还是说不出“别去”这两个字。

她太想知道了。

太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死是活，太想知道他究竟在哪儿，太想有个准信，哪怕是坏的。

最后，她哽咽出声，“未曦……”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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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未曦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早，彪子早已等在院外，精神头足得很，皮毛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

走到月娘家门口时，柳月娘已经站在那儿了。

她手里提着一个包袱，鼓鼓囊囊的。石生站在她身后，面色沉重，什么也没说。

柳月娘把包袱递过来，眼眶有些红，却没掉泪。

“路上当心。”她说，声音稳得很，“不管找不找得到，都回来。”

白未曦接过包袱，放进竹筐里。

“嗯。”

石生上前一步，拍了拍彪子的脖颈。

这一年来，他也跟着白未曦和彪子去了很多次山上。

姜怀玉也来了。

她站在人群后头，脸色还是白的，眼睛却亮了些。

白未曦看着她。

“等着。”她说。

就这两个字。

姜怀玉的眼泪终于下来了。她使劲点头。

“未曦！”姜怀玉突然喊了一声，“一个月，一个月找不找得到你都回来！”

白未曦点头，翻身上了彪子。

彪子迈开步子，驮着她往村口走去。

青石路两旁，早起的人家正在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地升起来。

走到村口时，白未曦回头看了一眼。

月娘还站在那儿，石生也站在那儿，姜怀玉也站在那儿。安舒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被月娘揽在怀里。

彪子也回头看了一眼。

白未曦拍了拍它的脖颈。

“走吧。”

彪子迈开步子，沿着官道，往东南方向去了。

秋风吹过来，卷起路边的落叶，打着旋儿跟在她们身后，跟了一段，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