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全都买了 (2 / 2)
要看书1kanshu.net
擂台上的那一巴掌,既是替穆家父女出气,也是他故意抛出去的诱饵。
只要赵王府乱起来,精兵强将都被抽调到大街上搜捕,王府内部的守卫就会出现空档。
到那时候,他就有机会大摇大摆地潜入王府,而不必费力地一层层打进去。
去会一会那个包惜弱,亲眼看看那个让完颜洪烈痴迷了十八年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顺便领教一下王府里那些所谓的江湖高手,掂量掂量他们的斤两。
沙通天、彭连虎那些人,在完颜洪烈手下混吃混喝多年,在金国境内也闯出了赫赫凶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黄河帮的沙通天,号称“鬼门龙王”,割据黄河几十年,手下有几百号悍匪,寻常渔民连他的名号都不敢提。
千手人屠彭连虎,一双铁掌不知打死过多少江湖好手,据说三十年前就在漠北一带横行无忌。
这一个个名字在普通江湖人听来,都是如雷贯耳的狠角色,轻易不敢招惹。
可这些人在倚天世界里连个屁都不是,在那帮真正的绝顶高手面前,他们连门都进不去。
沙通天的水上功夫再厉害,能比得过紫衫龙王黛绮丝在水下的本事?
彭连虎的掌法再狠辣,能及得上玄冥二老玄冥神掌的阴毒?
灵智上人的大手印功夫,跟少林三渡的金刚伏魔圈一比,更是班门弄斧。
这些所谓的王府高手,在赵沐宸眼中不过是井底之蛙,没见过真正的天空中翱翔着怎样的雄鹰。
他赵沐宸现在虽然系统休眠,体内的龙象般若功内力流转滞涩,真气时断时续,无法像巅峰时期那样运转自如。
但龙象般若功的肉身力量是天长日久淬炼出来的,早已融入了他的每一根骨骼、每一块肌肉。
那种纯粹的力量,足以捏死沙通天之流,如同捏死蝼蚁一般轻松。
正想着,试衣间的门帘被一只白净的手轻轻掀开了。
那珠帘哗啦一响,上面的珠子互相碰撞,然后向两边分开。
赵沐宸抬头看去,眼睛顿时一亮,连端着茶盏的手都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穆念慈换上了那件大红色的百鸟朝凤长裙,从里面怯生生地走了出来。
试衣间的珠帘在她身后哗啦落下,而她整个人像是从那珠帘后脱胎换骨走出来的一般。
褪去了一身粗布麻衣的穆念慈,此刻简直像变了个人,如同蛹中飞出的蝴蝶,在烛光下展开了绚丽夺目的翅膀。
那大红色的绸缎将她高挑紧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剪裁得体的衣料。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绣金腰带,将那一握纤腰勒得格外纤细,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丈量。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掐就会折断。
胸前挺拔,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过分张扬,又不显得单薄。
白皙的皮肤在红衣的映衬下,仿佛能掐出水来,那肌肤白嫩得如同刚剥了壳的熟鸡蛋。
原本因为日晒而略微泛黄的脸颊,在红衣的反衬下显得格外白皙柔嫩,连脖颈和锁骨处都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那张原本就秀丽的脸庞,此刻多了一份女人的妩媚,眉眼间流转着一种刚刚被唤醒的风情。
但那份妩媚并不艳俗,和那些勾栏瓦舍里浓妆艳抹的女子截然不同。
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英气,却让她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侠女气度。
那英气和妩媚杂糅在一起,像是最烈的酒兑上了最甜的花蜜,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连绸缎庄的老板都看呆了,嘴巴微微张开,手里拿着的算盘都忘了拨,算盘珠子哗啦啦地往回滚。
他在绸缎庄做了半辈子生意,见过无数夫人小姐在自家店里试穿华服,可像眼前这位姑娘这样穿出气质的,他一只手数得过来。
那些富家千金穿上这些华服,不过是锦上添花,衣服好看看不出人好看。
可这位姑娘,却是人衬衣服,再华贵的衣裳到了她身上,都成了她风采的一部分。
“哎哟喂!这位姑娘真是仙女下凡啊!”
老板由衷地赞叹道,声音里满是真诚的惊艳,而非纯粹的生意人嘴里的客套话。
“老汉我卖了大半辈子衣裳,见过试衣服的姑娘少说也有几千个,可没有一个能把大红色穿得这么好看的!”
“这裙子仿佛就是天生为姑娘定做的,太般配了!”
穆念慈被看得不好意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目光烫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低下头,迈着小碎步走到赵沐宸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腰带上的流苏。
“赵大哥……好看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和期待,像一只第一次展开翅膀的雏鸟,不确定自己的羽毛是否漂亮。
赵沐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从头发丝到脚尖,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那目光毫不掩饰,如同一个主人在仔细端详属于自己的珍贵藏品。
穆念慈在那目光下浑身发烫,却又不敢躲闪,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任他打量。
“很美。”
赵沐宸的声调不轻不重,但每一个字都货真价实。
他见过太多绝世美女——周芷若的清冷绝美,奇皇后的妖娆妩媚,阿伊莎的野性火辣——但穆念慈身上这种含苞待放的青涩和英气交织,是那些女人身上没有的。
“不过,叫夫君。”
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固执的纠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穆念慈脸红得像滴血,那股红潮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连耳垂都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一双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目光在地面上乱飘。
她这一刻比之前在包厢里被赵沐宸搂着的时候还要紧张,因为此刻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那老板和伙计们虽然假装低头忙活,但耳朵都竖得老高,等着听她怎么叫。
呼吸了几个来回后,穆念慈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喊了一声。
“夫……夫君……”
那声音轻得像是春日柳絮拂过脸颊,连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的赵沐宸都几乎听不清。
但那个“夫”字和“君”字之间那一下细微的停顿和颤抖,却是清清楚楚的。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叫一个男人夫君,这两个字意味着余生都将交付给这个人。
赵沐宸哈哈大笑,那笑声洪亮爽朗,在绸缎庄的大堂里回荡。
他笑够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那动作霸道而熟练,像是在宣告对一件无价之宝的绝对所有权。
穆念慈被突然拉进他怀里,惊呼了半声,后半声就闷在了他的胸口。
赵沐宸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那亲吻并不用力,却滚烫得像烙铁。
嘴唇触碰到她额头的瞬间,穆念慈浑身都僵住了,感觉像是有一道闪电从额头劈进了脑海,让她四肢百骸都麻了。
额头上那片被亲过的皮肤,仿佛留下了一个永远也洗不掉的印记。
“好!这件,还有刚才拿出来的那些,全包了!”
赵沐宸大手一挥,声音豪迈得像是刚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他又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锭金子,随手一弹,那金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
老板手忙脚乱地接住,双手捧着那锭沉甸甸的黄金,整个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谢谢爷!谢谢爷!小老儿这就给您包好!”
老板乐得嘴都合不拢,那嘴巴咧到了耳朵根子,露出了几颗镶了金边的后槽牙。
他赶紧吩咐伙计打包,那些手忙脚乱的伙计们把一件件精致的衣裳小心翼翼地叠好,用油纸包了三层,再装进铺着绸缎里衬的木匣子里。
从绸缎庄出来,赵沐宸一手提着大包小包,一手牵着穆念慈。
那些大包小包堆得像小山一样,却被他轻飘飘地提在手里,丝毫不显吃力。
穆念慈跟在他身边,身上还穿着那件大红色的百鸟朝凤裙,红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如同夜色中一朵摇曳的红莲。
两人走在大街上,简直成了最惹眼的存在,路上的行人纷纷回头,目光追随着这对反差极大的男女。
男的高大魁梧如铁塔,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偏偏英俊得不像话。
女的娇小玲珑,一袭红衣明艳动人,眉宇间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英气。
一个杀气凛然如同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猛将,另一个则含羞带怯像是刚从深闺中走出来的闺秀。
这样的组合走在中都街头上,比任何杂耍班子都好看。
穆念慈被赵沐宸牵着手,心里甜丝丝的,那甜意从心口蔓延开来,涌向四肢百骸。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大红色的新裙子,裙摆随着她走路微微摆动,裙边上的珍珠在灯火下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又抬头看着身边这个高大得遮天蔽日的男人,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在街灯的映照下如刀削斧刻。
她突然觉得,遇到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如果今天没有他,她早就被那个金国小王爷强行抢走了,此刻不知正在哪个角落里哭泣。
如果今天没有他,父亲还在街头卖艺,她还在为一口热饭发愁,哪里能住上安稳的院子、穿上价值千金的红裙。
“夫君,我们现在去哪?”
穆念慈抬起头,看着赵沐宸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轻声问道。
这一声夫君,叫得比之前顺溜了许多,虽然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羞涩,但已经不再是那副怎么也叫不出口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