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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权力竞争中落入下风的他们,无视了国际局势并非一成不变的真理,将错误归因于现苏联党内的路线问题。

........

莫斯科,

在被斯大林保下后,季诺维也夫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当时卢比扬卡差点就要成为他的下一个家。

也正因如此,季诺维也夫对莫斯科抱有本能的恐惧,认为政叶戈尔鹰犬,政治保卫局无时无刻不盘旋在他身侧。

如果是斯大林或许还能讲几分情面,但叶戈尔不一样。

对方准确来说,是革命后期混进来的小子,又是从契卡出身,在某些事中手格外的软,甚至愿意去忍受托洛斯基的脾气,但某些中做事比伊里奇还要强硬!

时至今日,季诺维也夫都记得,当时政治局常会中叶戈尔对托洛斯基的表态。

所以他宁愿待在列宁格勒。

毕竟基洛夫同加里宁性格相仿,哪怕他丢掉了权力,基洛夫依旧没有为难自己。

但有些事,还是逼迫着季诺维也夫,不得不重新踏上莫斯科的土地。

加米涅夫坐在他的左手边,汽车正缓缓朝托洛斯基的住所前进。

“加米涅夫同志,等会你和托洛斯基谈吧,我和他一向合不来。”

哪怕季诺维也夫知道,只有联合托派才能形成对政府的有力反对,但他仍然有些放不下那份脸面。

毕竟在一年前,他们还在报纸上对于路线问题互相指责,而现在却又要握手言和。

之前虽然他们也有过接触,但多是以电话亦或者秘书传达的形式,像这样面对面的交谈,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哪怕一次了。

这种反差让季诺维也夫只得长叹一口气。

咔嚓——

汽车碾过几片落叶。

几个托派成员早早在门口等着,其中包括着两名工业委员,以及托洛斯基的秘书及笔杆子。

见季诺维也夫从后座走下,先一步伸出手道,

“季诺维也夫同志,之前我们有着太多没必要的冲突,这些冲突都是建立在我们相互不了解的前提下,这次邀请您来除了建立统一的战线将现今已经对社会对国家造成影响的党内问题进行拨乱反正,更大一部分原因是消除这些冲突。”

说着一个个子稍矮,戴着眼镜的中年人靠上前附和道,

“没错季诺维也夫同志,就如列宁同志所说我们不能再继续分裂下去了,只有团结才能着手面对以斯大林、叶戈尔为首的列宁修正主义反革命分子!”

季诺维也夫点点头,伸出手道,

“是的同志,瞧瞧现在的政治局,现在的中央执行委员会,那还有半点民主化的影子,斯大林、叶戈尔将党变成只有一个声音的发言台并不会彰显他们的正确,反而诉说着他们的错误!”

“现实永远不会受他们三言两语的蛊惑!”

“特别是叶戈尔,列宁同志去世后,简直变成了独断专行的屠夫,再也听不进任何声音,眼中只有自己自以为是的判断!”

中年人握住季诺维也夫的右手,另一只手向后前驱,说道,

“我们进去聊吧季诺维也夫同志,托洛斯基同志在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