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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脚心往下踩了踩:“就,玩玩。”

男人低眸看着那只作乱的小脚,呼吸沉了几分,转而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凑近,嘴唇贴着她的嘴角:“真真,今晚你想死吗。”

浴巾已经散落大半,里面什么都没穿,露出白腻腻一片春光。

阮玉真的呼吸扑在他嘴唇上,温温热热的,软着嗓音喊:“老公,你舍得让我死嘛。”

贺珣咬了下她的嘴唇,含着那片柔软的唇肉慢慢磨了磨,松开后才说:“当然舍不得,我上哪再找这么漂亮可爱的老婆。”

说完没给她太多喘息的空档,重新含住她的下唇轻咬,又松开,再贴上去,反复了几次才探进舌尖

阮玉真被亲得有点晕,另只手虚虚护着松了的浴巾。

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腰,指尖从脊椎旁边慢慢往上走了一小段,又滑下来,停在她腰窝那里按了按。

手指温热,她腰窝一缩,人儿往他怀里缩了半寸。

贺珣的喉结上下滚动,唇上的力道重了半分,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

房间里暖黄色的光笼着床面,浴巾从她指缝间滑落了一截,露出腰侧白嫩的皮肤。

女人哼哼两声,这次顾不上去拉,葱白指尖从他胸口滑到他脖颈后面,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把他往下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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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吹枕边风就要在男人最没防备的时候才有用。

阮玉真觉得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她老公在某些时候确实有种平日里看不到的样子。

贺珣靠在那儿,后背抵着软枕,掐着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他仰着头看她,额前碎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眉骨上,瞳仁里映着室内暖黄的光,如沉溺水底的暗火。

阮玉真两手撑着他的肩膀,头发散下来搭在锁骨处,发尾随着动作扫过他胸口。

她确实累了,腿酸腰软,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想歇一歇,结果贺珣就跟未卜先知似的,手一滑把她重新按回去。

“这就不行了?”

阮玉真噘着嘴瞪了他一眼,但她现在这副模样瞪人也没什么威慑力,眼尾红着,嘴唇被亲得水润润的,脸颊上还有没退干净的热意。

贺珣薄唇浅浅弯起,换了个方向,这个角度让两个人都找到了更合适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