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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组织上有些事,还想再问问柳同志。”

穆寒舟挑眉,“是问,还是审问?”

“笔迹没问题,到不了审问的程度。”

陈副所在安抚。

穆寒舟不停废话,“不是审问,我和家属都没问题,我过去陪她。”

他强势告知,就径自摔门而出。

另一间屋子里。

工作人员还在拍着桌子逼问柳娇媚。

“说,你为什么会两种笔迹?”

“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展露过另外的笔迹?”

“你说你受伤了?你什么时候伤的,因为什么伤的?”

“有人证物证吗?”

“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你自己受了伤,连怎么伤的,什么时间伤的,都说不清楚吗?”

这个问题,确实把柳娇媚给难住了。

分别前,穆寒舟叮嘱她,手上的伤还没好,要小心。

她大抵猜到,他对外的说辞是什么。

可怎么伤的,什么时间伤的,他们没对好台词。

万一说的不一样。

她需要仔细思考,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工作人员一下子就抓到了把柄似的,揪着这个问题,连珠炮的提问,逼着柳娇媚开口说清楚。

发现柳娇媚眼神往门外去看,他当场一声冷笑,“我告诉你,笔迹鉴定没问题,你也干净不了。

说不清楚这些事情,你别想出去。”

他一边拍桌子,一边把文件夹往地上摔,随后一脚踢飞,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

他还在跟柳娇媚耀武扬威,冷不防脸上就挨了一拳。

穆寒舟的拳头,砸在他的鼻梁上。

下手极重。

柳娇媚感觉,他鼻梁应该是断了。

可他的惨叫声还没发出来,就被穆寒舟一膝盖撞倒在地。

他闷哼,发不出声音。

房间里都是穆寒舟的声音。

“陈远祥,这他妈的就是你说的问问?”

“陈远祥,你他妈的不给我说清楚,今天的事没完!”

他把倒在地上的人,跟刚才那个文件夹一样,踢飞了出去。

那人撞在了墙上,跌倒在地,吐了一口血昏死了过去。

穆寒舟将白色衬衫的袖口挽起,扯了扯领带,完美诠释了什么是西装暴徒。

柳娇媚知道,叫陈远祥的不是这个被打的工作人员,是门口站着的陈副所长。

她眼睛红红的看着穆寒舟。

穆寒舟嘴角扯出一个上扬的弧度,追过去还要再动手。

陈远祥赶紧叫人拦着,“寒舟,你冷静,这个工作人员就是情绪太激动了。你打也打了,可不能……”

听他这么开脱,柳娇媚想想被唐延津绑架,差点被人拖进可怕小黑屋里的无助,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了出来。

“老公~我怕,救救我。”

“他好可怕,他动手,他行凶,他威胁我,差点就把我杀死,还非逼我说谎,逼我承认我有问题。”

“嘤嘤……”

“老公,我委屈,呜呜,他调查都没按规定开录像。”

“老公~”

她声音清丽,娇气哭诉,也打断了陈远祥没说完的话。

陈远祥脸色铁青,就是这个柳娇媚,上一次让他面上过不去,就连小周也给搭进去了。

这一回,又是她!

柳娇媚不管那些,只负责哭诉。

穆寒舟没再动手,快步走过来,指着陈远祥的鼻子,“还不放人?真当犯人折磨了?”

把人搂在怀里,穆寒舟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很耐心的哄着怀里的小妻子。

“抱歉,我来晚了。”

“今天的事,我会为夫人讨个说法。”

“还有谁让夫人委屈了,都只管告诉我。”

柳娇媚指着昏死过去那个人,“就只有他,从头到尾就只有他。”

“呜呜,老公,我好怕,我好难受,我觉得我要被折磨死了。”

她趴在他怀里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些窒息了,干脆就昏迷的挂在了穆寒舟怀里。

穆寒舟把人打横抱起,撞开陈远祥,走到了门口,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只问:“陈副所,给句话,可以去就医吗?”

“可…以!”

陈远祥咬牙切齿,捂着被撞疼的肩膀。

吩咐人收拾烂摊子,气不过的又带人追去了医院。

医院给出的诊断,柳娇媚身心受到折磨,才刚醒过来。

陈远祥冷笑。

穆寒舟的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医院开个假证明有什么难的。

他带着人,提着录像机,闯进病房。

柳娇媚做作的往穆寒舟怀里扑,“老公,怕怕~”

穆寒舟哄着怀里的人,抬头就冷了脸,“没完哦?”

陈副所赔笑,“寒舟,你冷静,没别的意思。

之前有几个问题,柳同志还没回答。还是需要配合回答一下,这件事情也好结束。”

“问。”

穆寒舟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吐出了这一个字。

“需要柳同志说一下受伤的时间地点和原因,最好有人证物证。”

柳娇媚去看穆寒舟。

穆寒舟笑着,把她的小脑袋埋在怀里。

“夫人不愿意提,我来说。”

“柳家村的王桂香和柳田两口子不是夫人亲生父母,从小就非打即骂,夫人手上的伤是被虐待造成的,陈年旧伤。”

“组织有疑问,可以让医院开验伤报告,我夫人手腕的伤至今还没痊愈。”

陈远祥:“所以,没有人证物证吗?伤的这么重,当时没有去医院吗?”

柳娇媚探出头,“我们农村人不是快要死了,不去医院,也花不起那个医药费。”

“要不是遇到我老公,我……”

她做作的一哽咽,就重新扑进穆寒舟怀里。

陈远祥还要再问。

穆寒舟一边哄怀里的人,一边下逐客令,“该配合的已经配合了。有异议,请示魏所吧。”

他搬出大领导,陈副所灰溜溜的带人走了。

医院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柳娇媚根本就睡不着。

穆寒舟也只能蜷缩在陪护病床上。

她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想回家。”

“也好。”

穆寒舟若有所思,“夫人受惊过度,熟悉环境更有助于夫人恢复。”

回到家中,已经下半夜了。

穆寒舟直接进了厨房打水烧水。

点上了火,转身就看到小妻子衣服有些松散的倚在卧室门口。

她笑盈盈的看着他,招了招手,“有一个惊喜给你。”

穆寒舟喉结滚动。

走过去,理了理她脸颊上的碎发,穆寒舟低哑着嗓音开口,“夫人,不急,还有两天,我可以等。”

柳娇媚的小脸发烫,“不是啦~你站在这里,我家表演。”

“表演什么?”

穆寒舟眸光灼灼,把小妻子的丰腴身材和杨柳纤腰看了又看。

“色!”

她娇声嗔怪,后退到了床头。

抓着栏杆,迈腿成弓字步,就开始使足了力气去摇床。

木制床榻发出了“吱呀”声。

穆寒舟的喉结滚动,快步上前,按住了小妻子的手,“宝宝怎么这么喜欢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