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报信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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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環用汉话夸了一句刘腾,随后转头就用柔然语,对着旁边的亲卫,吩咐了一句。
大意就是再给这小子一匹马。
这柔然语其实就是东胡话,差不多就是鲜卑语的近亲,因为柔然与拓跋鲜卑同出东胡,语言大体相通,可以互相沟通。
就像阿那環会说汉话一样,刘腾也会鲜卑话,对面说的话,刘腾压根不需要翻译,虽说部分词汇有差别,但大框架是一致的。
刘腾领着两匹马,那心里头是真的美滋滋。
发财了,绝对发财了,就算把信报回去,怀朔镇内的那群黑心货,不给他赏赐,单单就这两匹马,那就已经是大赚特赚了。
历史上,高欢在结婚之前,那也是连匹马都置办不起。
这回刘腾是一口气得了两匹马,而且还是良马,这能受的了。
不过,快乐是短暂的,痛苦才是持久的。
刘腾得了马后,没有耽搁,而是立刻翻身上马,另一匹副马牵在身侧,催开坐骑向着怀朔镇方向狂奔。
塞外路途漫漫,一路风卷沙石,而为了抢时间,他极少下马歇息,只待到坐骑气力衰减,便立刻换乘另外一匹,丝毫不停的向前赶路。
只有两匹马,皆力衰时,才会停下休息,喂点水,吃点马料。
休息的原因,是马的极限,而不是刘腾本身的极限,因为马是恒温动物,连续奔跑数小时后,如果不停下休息,很容易得热射病,也就是跑死马的下场。
对刘腾而言,这马是财富,可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而这骑马赶路,其实是很痛苦一件事,刚开始,刘腾只觉大腿两侧微微发烫。
可奔行大半天后,裤料被马鞍反复摩擦,皮肉也渐渐磨破。
长途颠簸下,伤口被马鞍皮革不断碾蹭,大腿两侧,很快被渗出的鲜血浸透,每一次马匹腾跃,大腿内侧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这种情况是常见,只有骑马骑的多了,两腿内侧磨出茧子后,才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刘腾咬紧牙关死死伏在马背上,不敢放慢速度,疼得是浑身冒冷汗。
机会摆在面前,想要博取,又没深厚的家世托底,那不只能是靠自己,死命的扛过去。
刘腾凭着两匹良马轮换,不眠不休,整整一天一夜,疾驰百余里,此时此刻,大腿内侧磨烂的伤口,那真是钻心的疼啊。
当看到怀朔城墙时,刘腾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
“急报!急报!蠕蠕可汗内附!”
刘腾扯着嗓子喊,只有紧急军报才能见到怀朔镇都大将杨钧。
果然,当刘腾一入城,就被人拦了下来,当刘腾说明,自己是石门戍卒时,很快就被送往怀朔镇都府中。
在前往都府时,沿途已经换了两波领路路,到了最后一段路时,领路者,已经换了跟自己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只是走起路来微微发跛,看得出腿脚有些毛病。
那年轻人见刘腾不时看着自己,也露出一丝和睦的笑容。
在路上,那年轻人笑道:“你这么短时间赶回来,必是日夜驰骋啊,是个汉子,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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