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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猛地一怔,想起祖师还在等,赶紧抹了把脸:“是,爷爷,我这就接她回去。”

李胜利转身进了值班室,拨通林昊电话。

轧钢厂保卫处长办公室。

林昊正收拾饭盒,准备陪林灵去食堂,电话铃响了。

林灵顺手拿起听筒:“轧钢厂保卫处,请讲。”

那头传来李胜利急促的声音:“我找林处长!我是李胜利,十万火急!”

林昊听见了,伸手接过话筒:“胜利,出什么事了?”

李胜利声音发颤:“师傅……之恩不行了,您快到我家来一趟!”

说完挂断,他得立刻去接孙女,一秒都耽误不得。

林昊搁下电话,对林灵说:“小灵,你自己先去吃饭,我有急事,马上得走。”

军区大院门口。

林昊刚下车,就被等在那儿的李强一把攥住手腕,拽着就往李家跑。

推开卧室门,林昊一眼看见李之恩静静躺在床板上,面色灰白,胸口毫无起伏。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小姑娘,今天却像一尊冰冷的瓷偶。

他顾不上寒暄,一步跨到床边,伸手扣住她腕脉,真元悄然灌入。

此时她五脏俱损、经络尽裂,幸而炼体多年,心脉尚存一线微弱搏动,可要从鬼门关把她拽回来,哪是容易的事。

见林昊松开妹妹的手,李强急切地追问:“祖师,我妹妹还有救吗?”

李胜利也立刻转过头,目光紧紧落在林昊脸上。

林昊轻轻一叹,声音低沉:“之恩伤得太重,想彻底治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李胜利听出话里留有余地,心口一热,当即双膝一弯,重重跪下:“师父,求您救救之恩!她是我唯一的孙女啊!”

林昊伸手将他扶起,语气郑重:“胜利,要救之恩,必须阴阳调和,缺了这一环,神仙来了也束手无策。这跟当年你玄孙落水不同:那时他身子骨没伤,只是一时魂不附体,归位便好;可之恩现在是精气神俱损,根子都虚了,哪能轻描淡写就拉回来?”

李胜利自然懂“阴阳调和”意味着什么,这不正是他盘算已久、既可续命又可圆梦的出路么?他再次跪倒,额头触地:“师父,我明白辈分有别,甘愿自请离门;只求您点头,让我把孙女许给您。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肯舍!”

林昊扶他起身,又一声长叹:“胜利啊,你也知道,我早已成家,还有三个闺女,实在没法再娶之恩。”

李胜利急忙接话:“师父,这些我都清楚!之恩早就一心一意认准了您。我做主,往后她不争名分,只一心跟着您,只求您出手,救她一命!”

林昊沉默片刻,缓声道:“我懂你此刻的心焦。但有一条,得之恩亲口应下才行。若她不愿,这事便当从没提过。”

李胜利忙不迭点头:“行!全听您的!”

林昊这才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我来为她施治。”

一个小时后,李之恩浑身伤痕尽消,正依在林昊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小圈。

她内息流转,气息绵长而有力,分明已跨入新境,如今的自己,单论实力,足可轻松碾压从前十几个“她”。若再派她去执行任务,那场爆炸,根本近不了身。

“昊子哥……我能这么叫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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