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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药泡酒,可治骨、神经疾病。

备注:宝贝,扎针啰】

意识到中毒,月眉虎的脑袋更软了。

他腾挪闪转的动作大受影响,盛怒中的定赤赞普很快发现这一幕,他立刻向士兵们透露情况。

原本因伴当和队伍死伤过半而畏惧的众人见百户所言不虚,心中燃起希望。

也不差这一哆嗦了,再他娘的拼一把。

“长生天保佑!”在嘶吼中,甲士们再度冲锋围杀。

月眉虎状态很差。

蝎子妖毒液凶猛,能融骨化肌,但毒螯被他厚实的皮毛阻挡根本扎不透。

更何况这一下扎在他嘴里,这里离脑子太近,期间还失血消耗了不少体力,顿时状态大衰,反杀的精确度骤降。

这时,阴魂不散的人又出现了。

赵从彦再度从林中跃出,手里提着一杆椆木棍,浑身浑黄的山君之力暴涨。

身后是十多道狼头虚影以及一只豹子虚影挨个融入体内,他的速度陡然提升,化作一团黄光砸来。

我不是打死他了吗?

我不是打断他的武器了吗?

【妖蝎宝甲

品质:普通

六十年道行蝎子妖之皮,刀枪不入,

备注:不要用它挡热兵器,你知道的,枪和枪是能一概而论的,重机枪也是枪,在足够的动能和弹药量下,普通妖怪又怎能抵挡了。】

不错,赵从彦在普安县城待了一周时间,又岂是空度的?

蝎子妖死了,为防止血肉污浊毒囊,他费劲斩断其毒螯,找药铺的风干房风干,还雇人日夜鼓动鼓风机。

此外,在城北草市里找到当地最好的制皮匠解剖蝎尸,刮掉烂肉,又比着自己的身材,将整条蝎子甲壳做成护住胸腹的宝甲。

他又凝聚山君之力于胸腹,故意用正面硬吃月眉虎的拍击,而躲开风刃,就是要借机脱战。

好让他到林子里去找自己的第二杆武器。

别忘了当初李世雄,可是为自己找了两根椆木棍的。

他把打烂的铜箍拆下,利用铜的延展性硬捏紧咬死在长棍两头,忍着胸口皮肤充血胀得挤压宝甲的疼,掏出之前母存昭给的没来得及喝完的药酒喝干,再度返回战场。

这也是他打群架惯用的伎俩,打到一半见劣势,及时脱战佯装卖队友,绕一圈换个方向杀进来偷袭。

街头智慧,畜生。

月眉虎身上插满武器,他头脑发昏,避之不及,下巴被赵从彦全力一棍打中,终于立不稳摔倒。

月眉虎挣扎着起身,榨出最后的法力,连吐三道风刃,顾不上那些甲士宰割自己的血肉,他一并吐向赵从彦。

赵从彦手掐指诀,借来新近降伏的豹妖力量,速度骤升。

踏步压腰,推跨侧身避过,身后是仰倒一片,身子分家的甲士。

好几人在地上挣扎胡乱抓握,看来痛苦还要持续很久。

转动脚腕,变滑为踩,赵从彦跺地获力,挺腰甩肩出棍。

长棍暴涨黄光,再度劈头盖脸砸过去。

好棍棒,且韧且坚,棍身时曲时直,铜箍吃进棍深处。

砸得虎妖哀嚎。

棍棍不离头,点劈挂打,戳眼插鼻,捣牙碎骨。

赵从彦一身法力尽出,借来伏妖之力,加持毒酒激活,棍子舞得塞进了发动机里一样转。

棍头打完是棍尾,声音密得赛案板剁肉馅儿。

定赤赞普与剩余的重击兵见状,忍着疲倦辛苦跟上,对着伤口刀劈斧凿,枪戳锤凿。

不一会儿,酒劲过去,定赤赞普和剩余几名喝了酒的兵立刻腿软发虚,当场倒下,狗一样喘。

这虎妖也是逆天,竟还没死。又被赵从彦打爆眼珠戳双耳,唇床毒脓牙松动。

一棍下去,虎牙横飞。

赵从彦最后抢来两把长枪,挨个顺着眼眶递进去,用力搅和。

只听一阵月眉虎低迷哀嚎,吐出一口腥臭难闻的灰风,浑身肌肉一松,终于不再动弹。

随之消失的,还有四周迷眼的大风。

赵从彦手按尸体,催动剥蒙伏妖法,一道斑斓猛虎冤魂扑入胸膛。

这冤魂还想作恶,山君令登时响应。

山君令本被赵从彦耗尽法力颜色暗淡,此刻恍若形成负压,生生将魂魄吸进去。

那猛虎魂魄爬上山君令圭首,变作一道猛虎衔牌的威武模样。

【新血试炼完成,恭喜您成为正式山君!您可以选择立刻结束任务,接受治疗并完成仙官大学习,亦或继续逗留36小时处理后事。】

【任务结算将在离开后开始进行。】

赵从彦解除借力,法力耗尽的他踉跄跌坐,张嘴嘶出白气,精疲力尽。

拒绝立刻结束任务。

“昭俺答,来帮帮俺。”躺在血泊里的定赤赞普声音虚浮,活像是个在青楼颠鸾倒凤旬月的虚脱汉子,“哈哈,杀了这头老虎,还请到两位高人,俺万户拿定了……”

回答他的是赵从彦的长棍。

嗤的一声,还在做梦的脑壳便被砸碎。

这一幕惊了所有蒙古大兵。

虎威猛烈,兼有伥鬼、风刃,今日见闻远超寻常。也就是这些兵卒乃是千里转战的老兵,重赏之下才能坚持到现在,否则光是长期紧张就够麻痹肌肉了。

酣战至今,已经透支体力。

虎妖一死心气一松,力道便卸了,这会儿慌张握住武器,身子却虚得很。

赵从彦转头看向施施然从道观里出来,衣袍干净的母存昭:

“你能杀得动这些人吗?”

“三五个还是可以滴。”母存昭笑吟吟地掏出小瓶酒,灌进嘴里,周身酒造之力如云如雾,靠近的人立刻被酒气熏得半醉。

只见他从腰带里抽出一柄软剑,“某会一手醉剑,辅药酒激发体力,专刺腋下脖子,最善杀甲士了。”

“行,帮我看着那些还能打的。”

赵从彦手在衣裳揩了下,含在嘴里,吹出清脆的口哨。

广场外的林子里,一双双或黄或碧的眸子睁开,缓缓逼进山林。

“好……好大的狼,怎这多……”大兵惊慌失措。

赵从彦疲倦地伸出两根手指,向下一划。

狼青仰头长啸,呜声飘摇。

下一刻,群狼扑杀向力竭的残余兵士。

惨叫、血花、断臂、碎甲,在明月照彻下,生命凋零。

刚吃了个人的小黑满嘴血污地凑到赵从彦身边,挨着他的背坐下充当靠背,把赵从彦支起,让他从容观赏正餐之后的小甜品。

“好狗,真妥当。”赵从彦靠着暖暖的狼毛,两眼一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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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赵从彦换上蒙古兵甲胄,跟着母存昭下山。

母存昭手持定赤赞普的牌子,言说山上已经打完虎,但损失惨重,命留下四人,其余人跟他上山。

入山后,装成引路蒙古兵的赵从彦,带领狼妖干脆利落弄死这些人,剩余四个便不成气候,被母存昭从容用毒酒药死。

赵从彦留着看守马匹尸首,母存昭则带着他的亲笔信去县城,让知县带着团练,来接手定赤赞普留下的数百匹战马,以及百余甲胄兵器。

等此间事了,他就要把跟母存昭把月眉虎的骨头抽出来,再去寻那鹤舞石刻道藏。

啊~还有正式登位山君,成就九品外物。

辛苦劳作后的丰收,格外甜美。

(收藏这么多,追读不咋涨啊,老爷们别养书了,给小的要养死了呜呜)